尉遲然避開冷言的攻擊,冷言手中的一根棍子直接刺進了他身後的棺材內,此時尉遲然才看清楚,冷言手中拿著的不是什麽棍子,而是兩根短劍長度的釘子。
“棺材釘!”方尋憶立即拉開距離,“他就是開棺人!”
冷言轉而朝著方尋憶襲去,方尋憶立即躲避拔槍,尉遲然雖然已經拔出槍,卻不能朝著冷言射擊,隻能勒令他放下武器。
可冷言則是賣了個假動作後,一個翻滾躲在其中一副棺材下麵,直接按下了機關。
機關開啟之後,大門的卷簾門猛地落下,裏屋的門也關上鎖死,屋內燈光也瞬間熄滅,整個店內頓時一片漆黑。
“貼牆角!”方尋憶故意這麽喊了一聲,隨後直接蹲了下來。
尉遲然知道方尋憶的用意,並沒有貼近牆角,而是直接蹲下,背靠牆壁,靜等冷言朝著牆角的位置襲去。
誰知道冷言並沒有上當,而是用手中的棺材釘直接往地上猛地一劃,借著摩擦的火光看清楚了兩人的位置,隨後直接將其中一根棺材釘刺向了尉遲然。
因為兩個的動作幾乎是同時進行,所以尉遲然根本來不及躲閃,隻聽到有什麽東西發出了震動的嗡嗡聲,隨後才意識到一根棺材釘直接插進了自己臉旁的牆壁之中。
“冷前輩!”尉遲然立即道,“我們沒有惡意!不是敵人!”
冷言也知道,如果兩人是為了要殺他而來,在他先前掀桌子的那一刻就可以拔槍射擊了,就是短短幾秒時間,受過訓練的人足以將好幾發子彈結結實實打在自己身上。
過了許久,黑暗中終於響起了冷言的聲音:“你們到底是誰?來做什麽?”
尉遲然道:“前輩,實不相瞞,我們倆都是縫千屍。”
尉遲然其實這麽說,並不算撒謊,畢竟他的確是縫千屍的人,而方尋憶原本叫豐瑞的時候,也是孤軍進入縫千屍的臥底,隻要兩人不暴露自己如今是孤軍的身份,那從程序上都是合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