獵隼頭靠著牆壁,眼睛望著天花板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尉遲然吃力地扭頭看著昏迷中的方尋憶,獵隼明明可以殺了方尋憶的,為什麽沒動手?而且,對付方尋憶這種人,打暈似乎比打死要好,畢竟他是不死身。
好幾次化險為夷,都是因為敵人不知道方尋憶會死而複生。而獵隼選擇用麻醉針之類的擊暈他,肯定知道他會昏睡多久,提前做好準備。
“我在想……”獵隼深吸一口氣,緩緩道,“為什麽他們會找你們來追捕我?我很好奇這一點,論實力,你們倆不及我百分之一,這是激將法嗎?還是說,僅僅想侮辱我?”
這樣做是刺痛了獵隼的自尊心嗎?尉遲然不知道,但他知道,獵隼絕對不是傲慢的人,因為傲慢的人不會懂得利用他人的傲慢作為武器,就如同他對付金智傑一樣。
獵隼將目光放低看著尉遲然:“你是8歲跟著父母來華人城的,父母死得莫名其妙,之後的養父也死了,前不久第二任養父也死了,被警方認定是你殺害的,隨後你這個通緝犯又扮演白猴炸掉了地鳴樓,警方宣稱在地鳴樓廢墟中找到了你的屍體……”
說到這,獵隼又看向天花板:“那麽,他們到底想做什麽呢?為什麽要選擇你呢?”
尉遲然對獵隼這個人產生了興趣,這個人好生奇怪,為什麽對自己那麽感興趣?為什麽明明知道自己是追捕他的人,還不下狠手?而是選擇和自己聊天?采取的也是問訊,而不是逼供。
獵隼起身來,俯視著地上的尉遲然:“在你眼裏,我是個什麽樣的人?”
尉遲然搖頭,他完全不了解獵隼,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呢?獵隼又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呢?
獵隼想了想又問:“我應該問,你聽過我的傳聞後,認為我是個什麽樣的人?以你的直覺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