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簡報也算是名副其實,侯萬隻是見到言明沉船海域的大致環境,嚴令尉遲然的小組隻能在該區域活動,而且PW的鬼母號也隻能將他們送到臨近孟加拉灣海域的騰拿島就會返航。
所以,要前往沉船海域,隻能靠尉遲然等人在騰拿島租用或者購買船隻前往。同時,侯萬也叮囑他們,如果此行違反了沿海國家的法律亦或者國際海域法律,T國和PW都不會承認他們的身份,更不會對他們展開營救。
尉遲然舉手道:“也就是說,等我們下了這艘船,就失去了一切後援,是這個意思吧?”
侯萬看著尉遲然:“不,你們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後援。”
尉遲然不滿笑道:“所以,這就是孤軍。”
侯萬道:“我會提供給你們一筆資金,足夠你們支付船隻的費用,裝備也需要你們自行購買。”
侯萬的意思在清楚不過了,就是這件事是尉遲然等人得服從孤軍的命令,但整件事在表麵上又不能與孤軍有任何關係,就連基礎設備孤軍都不會提供,哪怕是一支筆,都不能從這艘船上帶走。
尉遲然此時卻看著初夏,那意思初夏也明白,他們到底是圖什麽呢?為什麽就要被孤軍這麽壓迫著,不,是壓榨著,替他們去冒風險,替他們去送死,替他們找其他門派的至寶,被其他門派視為眼中釘。
初夏隻是低著頭,看著手中的手機,不發一語。
她何嚐不是在想為什麽?為什麽要將這種任務交付給自己呢?至今為止,他們與純血一族算是斷了線,隻是為了一個似乎根本達不到的目標遍體鱗傷的往前走。
獵隼卻忽然間舉手:“這算是一筆買賣嗎?”
侯萬看著獵隼:“不算。”
獵隼起身:“那算什麽?要挾?”
侯萬點頭:“對,要挾,也是威脅,你們沒得選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