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尉遲然,你知道你是誰嗎?”
尉遲然的耳邊響起了山振平的聲音,緊接著他發現自己看到獵隼站在自己的跟前,持刀對著他,隻是那麽看著他,隨後,侯萬和初夏也突然間出現,擋在他跟前,用胸膛迎著獵隼那柄碑鳴刀。
緊接著就是逃跑,奔跑的過程中,尉遲然覺得自己的雙腿無比的沉重,他拚命的跑,卻發現自己依然站在原地,而周圍逐漸出現了很多熟悉的麵孔,地鳴樓事件中的索凝、索昌明,真實世界事件之中的奇瓦、柏天縱。
突然間,一張麵孔湊近尉遲然,尉遲然嚇得大叫一聲,終於看清楚那是何意遠,何意遠卻像是木瘟一樣,脖子上突然間出現一張嘴巴,狠狠地朝著自己的咽喉咬去。
“啊——”尉遲然從噩夢之中驚醒,雖說他自己叫了一聲,卻發現連自己的慘叫都僅僅是脫離夢境那一刻的幻覺。
“他醒了。”尉遲然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,他扭頭看去,發現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正看著自己,隨後扭頭看著旁邊的儀器。
而尉遲然自己則躺在一個白色的房間內,房間裏沒有窗戶,隻有數台自己說不出名字的儀器,自己的身體也無法動彈,隻是感覺自己的麵部似乎被繃帶纏著,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。
逐漸,尉遲然回憶起之前的事情來,爆炸之後,他就暈過去了,接下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。
看樣子自己是死裏逃生了,那麽自己現在在哪兒?是被印度方麵抓住了嗎?還是說,被孤軍救走了?
剛想到這,麵前的那名醫生模樣的人就拿起一塊布遮擋住了他的眼睛,然後道:“可以了。”
尉遲然眼前一片漆黑,什麽都無法看見,隻能聽到皮靴敲打地麵的聲音,似乎有個穿著皮鞋的人走了進來。
“你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嗎?”男人的聲音聽起來那麽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