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然雖說近身搏擊方麵有了進步,特別是在回避對方攻擊這方麵進步神速,可也架不住沢墨蚩尤拳的進攻,若不是好幾次殷宛夢替他解圍,他恐怕早就被重拳打死。
尉遲然和殷宛夢也都感覺到,眼前這個沢墨是下了狠手,沒有留任何情麵,幾乎不給他們解釋的機會,無論兩人說什麽,沢墨隻是一味的進攻進攻再進攻。
而在酒店那邊,侯萬和初夏已經奔出房間,叫了輛出租車以最快的速度趕來。
三人在屋內打了十來分鍾後,沢墨再次拉遠距離,退到牆角,似乎在做困獸猶鬥。
尉遲然準備上前的時候,殷宛夢卻攔住他:“不要去,他對付我們兩個遊刃有餘,現在退後,肯定有詐。”
尉遲然喘氣道:“我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,隻是想問你幾個問題。”
沢墨的表情卻變得很怪異,身體抽搐了下,偏著頭道:“知道我本名的人都死光了!至於你們是怎麽知道的,我也沒興趣知道,但我必須得殺了你們!”
說著,沢墨竟然拔出匕首,直接在手臂上割了一刀,緊接著伸手抹了一把血,飛撲向尉遲然。
尉遲然和殷宛夢不知道他為何要自殘,趕緊閃開,但還是被沢墨的鮮血灑在了臉上,緊接著沢墨則奪門而逃。
“追!”殷宛夢剛要追出門,卻被什麽東西擋住了,直接反彈了回來。
尉遲然攙扶起殷宛夢,看著門外的沢墨偏著頭在那笑著:“你們死定了,嘿嘿。”
尉遲然和殷宛夢一起衝出去,誰知道並未關上的門仿佛有一道屏障,直接將兩人攔下不說,還反彈了回去。
尉遲然下意識摸了一把臉頰,看著手上的鮮血,想起來了什麽:“沢墨也是AP型血,他和卡帕那些人一樣,已經覺醒了。”
可是,沢墨的能力到底是什麽呢?就是可以將人困在一個環境中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