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倫隻得道:“病急亂投醫,現在也沒別的人可找了,我去找他,你等著。”
尉遲然點點頭,可汪倫剛一走,他獨自站在那看著那四具屍體,後背騰起一股寒意,趕緊轉身追上汪倫,借口說要送送汪倫,趁機回到地下室裏去等著。
汪倫去接胎神的時候,尉遲然又注意去看了三幅畫上的眼睛,除了中間那幅畫中的眼睛什麽都看不到之外,另外兩幅畫上的眼睛所看到的還是之前的畫麵。
左側房間依然空無一人,而右側房間內那個人依然背對攝像頭站著。
照這麽看,右側房間裏那個人不一定就是真正的王比利。
那這個人是誰呢?
真正的王比利又去哪兒了?
尉遲然不時湊上去看一眼,發現那人還是一動未動,這個人的姿態讓他想起了洞穴裏的那四個人,難道這個人也和那四個人一樣,是什麽僵屍?
尉遲然還是覺得不可能,他不相信有所謂的僵屍。
足足等了一個小時,汪倫才將胖得多走兩步都氣喘籲籲的胎神接來,而且汪倫還幫他扛著一個背包,因為背包裏都是胎神工作所用的各種工具。
胎神站在地下室內,一直在喘氣,因為下樓梯對他來說都太困難了:“就沒電梯嗎?”
尉遲然看著胎神:“神叔,樓梯就十來步,還要什麽電梯啊?”
胎神抬眼看著牆壁上那個缺口:“你爸已經告訴我事情的經過了,事情有些怪,帶我去看看吧。”
胎神剛說完,汪倫就補充道:“我不是他爸,我是他師父,都說了多少遍了。”
尉遲然也不知道,為什麽汪倫一直不肯讓他稱呼爸爸,而且從收養自己那天起,汪倫就定下了這個規矩,開始尉遲然還覺得奇怪,後來也就適應了。
尉遲然和汪倫鑽進缺口,走了兩步,就聽到胎神使勁的聲音,轉身一看,發現胎神被卡在了缺口處,隻得又返回,用鐵錘將缺口擴大,這才將這個胖子給拽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