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常兵,大齊和周薇站在墳場邊的坡地上,分析著新近發生在這裏的老太被勒殺案。
周薇道:“我覺得眼下老太的案子,與之前毒舌老太的案子不是同一凶手所為,它們是兩個獨立的案子。當然,我是瞎猜的!”
大齊忽然一驚,他意識到周薇很可能有驚人的發現,急忙問:“那你說說看,為什麽不是同一凶手所為?”
周薇說:“據師傅之前的分析,凶手殺死毒舌老太後,還讓她跪靠在楊樹上,充滿了儀式感,這是凶手故意擺出的造型,屬典型的犯罪標記,其動機是讓死者向某座墳中的死者懺悔!如果這一起案件的凶手還是原來的凶手,她當然還會把這具屍體也擺放成跪姿,最起碼將其屍體拋在楊樹附近,絕不會隨性拋棄。你們說對嗎?”
徐常兵道:“小周,你的分析很有道理,我也覺得這兩個老太的死,不是同一凶手所為,但我們卻沒有證據,不能僅憑猜測就簡單地排除掉之前的凶手——那個 30 多歲的女人。”
周薇雖然缺乏自信,但對徐常兵言語中表現出的輕視,還是有些尷尬和不滿,這反而激發了她的鬥誌。她又向周圍看了一會,忽然來了靈感:“齊主任,這個老太脖子上的易拉扣勒在頭發內還是頭發外?”
周薇想到了之前師傅在會議室中拉她到台上做的那個試驗:起初,老國拿著手機充電線忽然往她脖子上套,周薇嚇得趕緊縮著脖子往後掙紮,結果充電線套在她的頭發外。接著師傅讓她好好配合,第二次,充電線穿過她的頭發套在了脖子上。師傅的意圖很明確,凶手隻有和受害人建立了非常信任的關係,受害人才願意讓凶手撩起頭發,把東西套在脖子上。
大齊回答:“易拉扣是套在頭發外的。”
周薇哦了一聲,她說:“徐隊,這個細節也與之前毒舌老太被害的細節明顯不同,說明非同一凶手所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