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分鍾後,老國的手機響了起來,他接了電話後對周薇說:“他到了,你去樓下把他接上來吧。”老國讓周薇接的是他找來的開鎖匠。
幾分鍾後,周薇從樓下領上來一個四十來歲、背著挎包的瘦小男人。見到老國立即哈著腰問好。一番客氣後,來人問:“國隊長,您說的保險櫃在哪?”
郭斌盯著來人,疑惑地問:“你是開熟食店的吧,你也會開鎖?”
來人看了看郭斌,一臉諂媚地問老國:“國隊長,這位領導是?!” 問完他又看著郭斌說,“這位警官和國所一樣,太了不起了,一眼就看出我是幹啥的。”
“看你眼神和身態,我還知道你以前是幹那活的。”郭斌做了個撬鎖的動作。
這個瘦小的中年男人便尷尬起來:“這位領導,咱早就不幹了,國隊長是我的大恩人,他讓我學好我就得學好。”
周薇不解地問:“郭支隊,您一會說他是開熟食店的,一會又說他是幹那活的,都把我說懵了,他到底是幹啥的啊?”
郭斌笑道:“你沒聞到他身上有股鹵菜味嗎?還有他那手上也沾著油,盡管洗過,指甲縫裏是洗不幹淨的,還有他的袖口上沾著少許肉屑,那是剁鴨子濺上去的吧?”
來人看了看自己的袖口,忙點頭稱是。
老國指著來人,向郭斌和周薇介紹說:“他叫史有文,以前確實是幹那活的,後來被我抓了,判了八年吧,還恨我嗎?”
史有文一臉謙卑地道:“國隊長,瞧您說的,您那是把我從懸崖邊給拉了回來!”他又對郭斌和周薇說,“出來後,國隊見我找不著工作,他就和街道的城管商量,在菜場邊替我尋著個小門麵,那時候我身上一分錢也沒有,沒法付房租,國隊長就從自己身上拿出三萬塊錢,幫我付了房租,我這生意才幹了起來。國隊長還告訴我,有錢慢慢賺,千萬不要短斤少兩,店裏要收拾幹淨,服務要熱情。我按照國所的教導,一門心思經營我的鹵菜店,現在生意還算紅火。想到這些,有時我都流淚。要不是國所的幫助,我哪有今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