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以為四處征戰,將百姓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,會得到朝廷的大力封賞!”
“可事後,朝廷又是怎麽做的?”
“非但沒有任何封賞,還要責令殿下前往京城受罰?”
“您說,這天底下還有這等道理?!”
率領白馬義從在邊境巡邏的校尉還算克製,願意跟朝廷派出來的官員講道理。
而這似乎助長了芩文本的勇氣,就看這名官員義正言辭地道:“其他的事,本官不好說,但要說朝廷沒有派兵支援,那隻能說一派胡言!”
朝廷可是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,就派秦瓊前期支援前線。
怎麽能說是沒有派人呢?
芩文本覺得這事兒自己占理,一點都沒感到理虧。
但看這名校尉,卻是狂笑不止。
“支援?你說的是被圍困在武功城,最終被殿下救下來的那支大軍嗎?”
“您覺得那是支援?可在我們看來,那純粹就是一個負擔啊!”
“您這話說得,未免太可笑了!”
是!
朝廷是派兵支援了,結果被堵在武功城,成了一支孤軍。
要不是大皇子帶人去解圍,誰知道這支大軍,現在會是什麽下場呢。
現在這人卻說,這是朝廷對幽州的重視?
這話不管怎麽聽,那都未免有些太荒唐了。
要是真指望這支大軍,估計幽州早就被蠻夷掃**光了。
還派人支援,支援了個寂寞吧?
眼看芩文本臉色通紅,似是還有話要說,校尉朝他擺了擺手。
“行了行了,您也沒必要白費口舌了,殿下的命令在幽州這快地方,那就是老天爺的旨意!”
“說句不好聽的,幽州境內的百姓隻知燕王殿下,不知陛下為何物!”
“您還是趕快離開吧,免得大家麵上都不好看。”
早在李世民下令,要捉拿李玉的時候,幽州就已經跟朝廷劃清界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