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有形勢上的判斷可不行,還得有強大的武力不是?”
清晨,山海關城門洞開。
李玉騎著戰馬,慢慢悠悠地踏出城門。
他望著遠處的兵營,喃喃自語。
“就是不知道這個老家夥,是真的撤兵,還是虛晃一槍,跟我玩欲擒故中的把戲了。”
“不過……這都無所謂了。”
“就算你誘敵深入,那又如何?”
“或許你真的能伏擊到我,但想要留人,那你就想多了。”
李玉出城之後,身先士卒,獨自站到了戰線的最前沿。
而後,西涼鐵騎魚貫而出,在李玉的身後展開陣型。
山海關異常的反應,引起了頡利可汗的警覺。
頡利可汗來不及傳盔甲,聽到親兵呼喊,慌忙跑出營帳觀望前線的情況。
“他們是打算做什麽?準備用重甲騎兵,衝擊我軍的軍營嗎?”
放眼望去,頡利可汗隻看到正在結陣的西涼鐵騎!
沉重的板甲,陽光照射在上麵,反射出亮銀色的光芒。
一排排西涼鐵騎列陣站立,那畫麵不得不說十分賞心悅目。
但一想到這些騎兵的凶悍之處,頡利可汗無論如何都欣賞不起來。
這些重甲騎兵要是真衝起來,那可就太要命了。
頡利可汗看著遠處的變化,小聲低語。
“從數量上來看,應該有一萬兩千左右的人馬,這是他們全部的騎兵人馬吧?”
“不……不對!還有三千左右的輕騎兵,加起來一共是一萬五千人左右。”
“數量還不到我們的二十分之一,就算是重甲騎兵,應該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。”
“不過……真要跟他們硬碰硬,我軍的損失同樣會非常大。”
“所以正確的應對策略是,避而不戰嗎??”
“借著營帳前的木樁,避其鋒芒?”
“還是等他們力竭之後,突然襲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