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全副武裝的騎兵,在白起的率領下出了營帳。
鐵蹄重重的踐踏在草地上,使得大地開始微微震動。
河對麵,正在取水的突厥軍看到騎兵出營,陷入了短暫的慌亂。
在河岸上警惕的蠻族將領,仔細觀察正在下山的西涼鐵騎,大聲命令。
“不用慌張!對方沒有弓箭,你們取你們的水,沒必要理會他們!”
人群中,有蠻夷詢問:“需要用弓箭反擊嗎?”
這個小頭目觀察了一會兒西涼鐵騎身上的護甲,大手一揮。
“不需要!弓箭穿透不了這些鐵疙瘩,沒必要浪費力氣!”
從潰散的拓不花部落殘兵中,他們早已聽說了西涼鐵騎的威風。
很清楚西涼鐵騎的防禦,究竟有多麽誇張。
因此,小頭目並不想浪費時間和精力,玩出一場鬧劇。
有那個時間,還不如多般幾桶水過去,好填飽自己的肚子。
就這樣,雙方似是達成了某種默契一樣。
兩軍隔岸而立,誰也不騷擾誰。
此刻,站在城頭上的秦瓊看到白河兩岸的軍隊,不由感到疑惑。
“他們這是怎麽了?是達成了某種協議嗎?為什麽誰也不搭理誰?”
正當他疑惑不解之際,就看到西涼鐵騎軍中,突然拽出了幾條木船,朝著河岸上丟了過去。
木船被西涼鐵騎推著,直接連接到了對岸。
這時,秦瓊才發現,這竟是一個浮橋?
那麽問題來了,幽州軍放浮橋做什麽,難道要突襲對岸?
下一秒,秦瓊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發現西涼鐵騎真的踏上了浮橋,往對岸發起了衝鋒。
“這!這也太衝動了吧?!”
……
對岸,突厥軍在浮橋出現的那一刻,就已然發現了不對。
小頭目立即發出軍令,大喊:“撤!所有人撤離河岸,往營帳那邊跑!這群唐狗瘋了,竟然真敢過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