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裏就是末將的臨時營地了。”
秦瓊帶領李玉來到一處營帳。
營帳的環境有些簡陋,跟幽州軍在城外的營帳沒什麽區別,就是一個在城外,一個在城內罷了。
李玉也不嫌棄,他平日裏待的地方差不多也就這樣,誰也好不到哪裏去。
反倒是看到這艱苦的環境,讓李玉不由高看秦瓊一眼。
將領在外,能做到不擾民,這其實已經很了不起了。
到了城內還搭建營帳,可見秦瓊在這方麵還是非常講究的。
待兩人入座後,秦瓊吩咐外麵守候的親兵,出去把酒菜端過來。
吩咐完之後,秦瓊還不忘笑著解釋一句。
“在出城之前,末將就叫人在城內的酒樓裏預定了一桌酒菜,為的就是能招待好殿下。”
“我們回來的正好,剛好能吃上熱騰騰的飯菜,還請大皇子稍等片刻。”
說罷,秦瓊朝秦懷玉揮了揮手。
“懷玉,去把從京城裏帶過來的秋果釀帶來,今日定要一醉方休!”
“是!父帥!”
秦懷玉應聲聽命,他深深地看了李玉一眼,走出營帳。
營帳內,秦瓊還在熱情地跟李玉探討今日城外的一戰,對李玉的戰術是讚不絕口。
兩人都經常打仗,有不少的共同話題。
沒一會兒,氣氛就變得火熱起來。
而在同一時間。
城內的一處豪宅。
臉腫得跟一頭豬一樣的李恪,在柔軟的床榻上悠悠轉醒。
“嘶……好疼!”
“發生了什麽事,怎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?”
李恪的臉糾結到了一起,手指輕輕地觸碰讓他感到灼痛的位置。
當摸到臉龐額那一刻,李恪就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針紮了一樣,傳來劇烈的疼痛。
“啊!!!”
不出意料,一聲慘叫聲傳了出來。
那聲音跟殺豬一樣慘烈,不知道的還以為房間裏是開屠宰場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