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伍雲召所言,羅成笑道:
“原來如此,即是侯爺的堂弟,想必也是武藝超群之輩。不知侯爺可有想法,派人傳書一封,讓其也來北平府。”
伍雲召豈會不明白羅成的意思。
但他轉念一想,這事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。如今伍家盡數被昏君所害,隻剩下自己還有幼子伍登,若能將堂弟叫來北平府,多少有個照應。
沉吟之後,伍雲召說道:
“我這堂弟名為伍天錫,實力確實非比尋常,絕不在伍某之下。但他現在終究落草沱羅寨,願不願意來北平府,伍某也不知道。
隻能派人送去書信一封,再論其他了。”
其實這件事,羅成並未抱有太大希望,畢竟原本演義之中,伍雲召和伍天錫,乃至於雄闊海,三人關係莫逆,卻沒有走在一起。
而是在不同反王麾下帶兵。
能收得伍雲召,已經是很不錯了。
是以羅成笑道:
“無妨,此事我也隻是隨便說說,能來自然最好,不來也沒有關係。
畢竟人各有誌,相信到時候再與那昏君一戰,侯爺這堂弟也不可能坐視不理。”
言罷,一行人往燕山城而去。
進入城中。
羅藝得到消息,便是迎了出來。
雖然現在楊廣到處貼通緝令,卻管不到北平府,這裏羅藝才是老大。
此前楊堅在位也就算了,如今楊廣多番針對北平府,羅藝豈會逆來順受。陽奉陰違已經是給麵子了,別的隻是妄想。
見到羅藝,伍雲召拱手道:
“伍雲召見過北平王。”
看著伍雲召,羅藝倒是相當坦然,笑道:
“賢侄不必多禮,來了北平府,便當是自己家吧,老夫和忠孝王也是有些交情的,想不到轉眼之間,已是物是人非。”
聽到這番話,伍雲召神色有些黯然。
接著答道:
“多謝叔父好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