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,羅成回頭望去。
見是丁彥平便拱手道:
“伯父,你怎麽來演武場了?”
丁彥平聞言笑道:
“老夫酒醒了,便是在府上走走,恰好途經此地,看見你在練槍,便過來看看。”
講起這個,其實丁彥平也有點尷尬。
別的都是小問題,可昨日與羅藝飲酒,這才喝了一碗就倒了。其中固然是酒的問題,但傳出去,難免有些尷尬啊!
羅成連連稱是,他也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,但很快注意到了盲點:
“對了伯父,我爹現在何處?”
按理來說,丁彥平和羅藝這麽多年的好東西,總不能讓人家一個人吧!
講到這個,丁彥平瞬間來了精神。
神采奕奕的說道:
“彥超啊,他現在還沒醒呢,老夫沒有打攪他,所以自行出來了。”
這番話的意思也很簡單。
別看咱倒了,實際上羅藝更不行。
羅成啞然失笑。
看來蒸餾過後的美酒,度數高得有點過分,再加上丁彥平和羅藝都是直接拿碗悶,結果如此,可以說是情理之中。
二人沒有糾結於此。
丁彥平打量著羅成,繼續說道:
“老夫方才觀你練槍,賢侄槍法精熟,如此下去,日後定是一員勇將。”
聽得此言,羅成聳了聳肩道:
“伯父謬讚了,小侄這點本事,和我大哥比起來,實在微不足道。”
在丁彥平看來,羅成也算是個人才。
但他竟拿自己和薑鬆比,丁彥平不由得撚了撚胡須,而後勸解道:
“薑鬆賢侄確實不凡,但他乃是世間少有的練武奇才,恐怕當世也隻有大興宇文成都,才能與之比擬一二,賢侄何必要求太高。
習武之事,切不可操之過急,最關鍵的,便是穩步而進,腳踏實地。”
從某種角度來說,丁彥平所言不無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