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四人包圍的突厥士卒,幾乎都一鼓作氣衝了上來,卻依舊有個例外。
他不斷大喊著什麽,像在指揮士卒作戰。
再加上其略顯特殊的裝束,不難判斷出,此人就是這支突厥隊伍的首領。
有人奔向羅成,乃至於兩個家丁。
但這都是少數。
更多的突厥士卒,是直奔丁彥平而去。
可丁彥平豈會在意這些?
他當年在千軍萬馬之中衝殺,見過的大場麵不計其數,豈會怕這些小嘍囉?
麵對接踵而至的進攻,丁彥平隻攻不防。
一刀下去便能結果一人。
殺得這些突厥士卒心驚。
此刻,那突厥首領也有些不耐煩了。
其眼中陰翳之色浮現,接著拿起馬背上的長弓,直接搭箭向丁彥平射來。
“咻!”
一箭飛馳,殺意凜凜。
但此擊如何能對丁彥平奏效,他早已看到眼裏,瞅準時機一刀斬落。
那箭矢直接一分為二。
眾突厥士卒,看著身強體壯,可在稍顯老態的丁彥平麵前,就跟割草一樣。
看見不斷有人倒下,那突厥首領終於是繃不住了,他沒有繼續射箭突襲,而是拔出腰間彎刀,直接加入戰局之中。
欲要圍殺丁彥平。
羅成有點上頭,不但刀刃上沾染了鮮血,他一身白衣同樣不可避免。
甚至是更加顯眼。
但他並不在意這些,眼前的蠻夷外族,沒有給羅成帶來殺戮的壓抑。
反倒有種報仇的快感。
他在此擊殺一名突厥士卒,或許就保護了百姓,替他們報仇雪恨。
不過片刻。
死在他手裏的突厥士卒,已經有三人了。
包括兩名家丁,也都各自搏殺一人。主要還是大量突厥士卒,都去圍攻丁彥平了。
否則他們也沒這麽舒服。
既然麵前沒有敵人,羅成目光鎖定在丁彥平的戰圈,伯父果然凶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