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逸竹軒內氣氛有些古怪。
一眾圍觀的吃瓜群眾,此刻目光灼灼,想要看看五人都寫了些什麽。
羅成淡定,王昱四人自信。
三位大儒則是陷入呆滯之中。
崔平朗聲說道:
“幾位不必遮掩,既然冠軍侯前來赴約,應當並不介意以詩示人。”
顯然在崔平的想法中,幾位大儒這般神情,定是因為羅成寫得太差。不過這都是小問題,因為他從始至終都勝券在握。
三位大儒目光相對,雖然心中驚訝未消,但崔平所言不無道理,接下來該將這五首詩公示眾人,便是起身而來道:
“此間是場上五人所寫詩作,便先從王昱開始吧,諸位聽好了……”
隻見他一句句念出,眾人屏息凝神。
還真別說,雖然王昱不是好人,但寫的這首詩竟有幾分水平。帶著幾分邊塞意境,讀著朗朗上口,有人拍手叫好。
大家都是來看熱鬧的,又不是來針對誰!
接著崔平三人詩作陸續念出。
崔平作品果然不俗,在四人中算是第一,王昱第二,剩下二人其次。
聽到自己的作品,崔平麵露倨傲之色。
他對自己無比自信。
雖然說寫詩之上,不敢稱無敵,可在這逸竹軒內,還是有點底氣的!
眾人開口議論,覺得三位大儒將羅成詩作放在最後,隻是給他留麵子。
崔平等人寫的質量不差。
“崔公子不愧為大興詩才啊,方才這首已經算是名作了,那冠軍侯縱有通天的本事,恐怕也無法改變如今的局麵了。”
“是啊,真是有些可惜,本想借此機會,看一場熱鬧的,這就沒意思了。”
雖然沒有明說,但周遭之人卻瞬間了然。
下意識退開一步。
老想著看男人裸奔是什麽腦回路?
但其中,亦有憤憤不平者:
“結果未定,何必這般言之鑿鑿,還沒看見冠軍侯詩作呢,人家才是真正戍邊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