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廣挑眉,頗為不解道:
“那薑鬆真有這麽強?”
對於薑鬆之名,楊廣雖然並不覺得如雷貫耳,卻也是知道的。
畢竟在大隋邊境,大大小小功勞不少。
可是這些年來,從沒人宣傳薑鬆的本事,反而是宇文成都成為當代第一人。
現在這個結果,令人始料未及。
雖然不太想承認,可是在楊廣麵前,宇文成都沒有遮遮掩掩,點頭道:
“麵對薑鬆,末將雖不是毫無還手之力,卻完全被他給壓製了。”
楊廣長出一口氣。
他並未懷疑宇文成都的說辭,也許宇文化及會花言巧語,但宇文成都不會。
那此事也不能怪宇文成都了。
畢竟誰能料到,原本必贏的局麵,會突然橫生枝節,功敗垂成。
可是此番沒能解決羅成,終究是留下隱患。
甚至於宇文成都的身份,誰也不知道是否泄露,以後的情況會是怎樣?
這都是無法確定的。
至於針對北平府,雖然楊廣想這樣做。
但他現在沒這麽大本事。
人家是實權藩鎮,聽調不聽宣。
諸般想法從楊廣腦海中浮現,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,接著看向宇文化及父子。
此刻的宇文化及也低下頭,不像之前那般自信滿滿,好似運籌帷幄。
驀然間。
楊廣又想起一件事,問道:
“除了你之外,那五百精騎呢?”
宇文成都無奈道:
“末將被薑鬆擊敗,恐怕那些精騎陷入重圍,已經全軍覆沒了。”
楊廣:“……”
這感覺,是真的肉疼啊!
畢竟他現在隻是太子,能夠直接調動的兵馬,這五百精騎乃是他的私兵。
現在卻一下死光了。
然而事已至此,隻見楊廣開口道:
“宇文成都,此事不怪你,誰也想不到,那薑鬆竟會突然出現。
更無法預料,此人實力這般強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