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備妥當之後,羅成幾人就上路了。
羅藝沒有遠送,與薑鬆站在城門之前,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唏噓感慨道:
“成兒真是越發有主見了。”
薑鬆則是笑道:
“最近這段時間,二弟變化確實極大,但對於北平府而言,這無疑是件好事。”
聽見這話,羅藝緩緩點頭道:
“沒錯,之前為父還在擔心,成兒擔不起北平府的重任,如今確實讓為父意外,北平府有你們兄弟二人,老夫可以去養老了。”
薑鬆則是沉聲道:
“父親現在說這話太早了。”
羅藝不由得大笑起來。
也許確實太早了,那就再等上幾年吧。
……
大興城內。
東宮之中,楊廣正在其中。
他正與宇文化及商議。
此刻楊廣的臉色不太好看,帶著幾分陰翳,語氣冰冷的開口道:
“現如今局勢,讓本宮很不安。”
宇文化及小心翼翼道:
“殿下在擔心什麽?”
隻見楊廣朗聲道:
“上次的事,雖然已經告一段落,也確實是讓崔家之人認了罪。但本宮最近卻有所感覺,似乎父皇已經在派人調查本宮了?”
聽得此言,宇文化及麵色大變。
畢竟他和楊廣是一條繩的螞蚱,如果楊廣涼了,宇文化及也得吃不了兜著走。
他無比擔心的說道:
“殿下如何知道的?”
對於宇文化及,楊廣沒有遮遮掩掩,說道:
“是楊素派人通知本宮的,父皇近來的身體不太好,疑心是越來越重了,又聽信了奸人之言,所以懷疑到本宮身上。
另外,本宮亦是有所察覺,恐怕如今東宮之外,就有不少人在盯著。”
宇文化及更慌了,他急忙喊道:
“殿下,那可如何是好?”
看到宇文化及的反應,楊廣直接翻了個白眼,顯得無語至極,他把宇文化及找來,不就是詢問應對之法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