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對此次清軍入關,基本的軍事布置是讓陳新甲主外,朱純臣主內。這兩人的能力,朱由檢心裏再清楚不過,很是靠不住。可除了這兩人以外,實在是找不出更合適的人選。
不過情況還沒有原本曆史上的那麽糟,原本曆史上因為陳新甲被棄市,最後派出去總督勤王大軍的是周延儒。陳新甲就是再無能,總比根本不知軍的周延儒強一點吧。他在宣大督過軍,還在兵部混了很長時間,怎麽著也是懂些軍事常識的。
令人最不放心的是掌控整個京城防禦大權的朱純臣,不說曆史上這家夥最後獻臣投降李自成的事,就說他的軍事能力,新生的朱由檢就很難信任。出身貴族,沒有任何指揮大軍作戰的經驗,這樣的人除非他是千年一遇的頂級天才,不然就一定是草包。
令人難堪的是,明知道他是草包,可還不得不用。京城的京營曆來都是勳貴掌控,除了勳貴,其他人根本無法染指。京營的大統領,一般的勳貴都沒資格插手,人選隻能從英國公、定國公、成國公這三家家主裏邊選。目前的英國公張之極年邁,定國公徐允禎太年輕,隻能用朱純臣。
草包就草包吧!誰讓自己穿越的晚,現在還沒資格動京營這尊泥菩薩哪。
在大殿裏商議完基本方略,就把焦急的大臣們打發回去了。俗話說事在人為,可麵對滿清入寇這樣的大事,朱由檢真是無能為力。他穿越也就這麽幾個月而已,唯一做的大事是編練了一支三千多人的新軍。
這三千多新軍,一無戰鬥經驗、二無先進武器、三是人數太少,麵對號稱有十五萬大軍的清兵,估計塞牙縫都不夠。
清兵入關的消息傳來第三天後,前線又報來了壞消息。薊州總兵白廣恩與清軍作戰大敗潰逃,薊州失守清兵兵鋒直指通州,離北京城咫尺之遙,滿清大軍隨時都有可能到達大明都城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