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一大早!駱養性就安排手下的人,出京城,走宣大、陝西這條路,給四川、陝西傳旨。
看著自己的人出了城後,他就屁顛顛的跑到皇宮求見皇帝,拿這事邀功。
崇禎聽了駱養性的匯報,知道這事算是辦成了。便隨口誇了好幾句駱養性的辦事能力,還找了個有缺口的瓷碗賞賜給了他,以表彰他突出的工作成績。
把駱養性打發出去後,朱由檢長出了一口氣。可算是鬥智鬥勇,搞定了一件大事。
無論是孫傳庭、還是川陝兩省,對大明都是不容有失的存在。傳庭死而明亡、這是曆史上公認的事。孫傳庭和他手中的勢力有多重要,這事不必多說。隻要孫傳庭手裏還有可戰之兵、他還在陝西呆著、李自成哪怕是把整個中原都控製住了、他也沒膽子北上。人的名樹的影,孫傳庭給流賊們心理上留下的陰影太重了。
同樣的道理、隻要孫傳庭把川陝總督做實,張獻忠也沒那個膽子竄入四川。
至於川陝兩省的重要性,懂地理和曆史的人都明白。這兩省一丟、全國必然玩完。要是還想著恢複中原重整舊山河、陝西就必須得在自己的手裏。而要想著偏安,四川絕對不容有失。所以陝西能不丟、就不丟,而四川是不容有失的底線。丟了四川、沒有那個政權還有資格苟下去。
這會可是把寶都壓到了孫傳庭的身上了,隻要孫傳庭明白自己讓他當川陝總督,讓他的總督府設在四川廣元的用意,然後想辦法苟在哪裏,自己這盤棋就還有的下。
“什麽?讓孫傳庭當川陝總督,著其在把兩省一應軍政大權盡集於手、兩省財賦全交給他,這樣的旨居然擬了出來?而且已經通過六科,發出了京城!內閣、六科是在幹什麽?他們瘋了嗎?”陳新甲在兵部大聲的咆哮,處理了一早上的軍務,他正準備喝口茶、吃點東西,然後帶著人,再去趟宮裏,把昨天沒有談完的事,今天繼續往完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