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壇上。
淳於越的話語久久回**著。
四下裏的官吏們頓時齊齊朝秦風看去,似乎也正等候著秦風如何收場。
畢竟眾人之所以聽從秦風的吩咐,是因為博士仆射周青臣的緣故,按照官職品階,沒人會平白無故地跟自己的上司過不去。
此刻,眾人見淳於越仗義執言,起身拆秦風的台,頓時來了興致。
所有人都滿臉映現著幸災樂禍的神情,朝著秦風鄙夷地望去。
秦風卻依舊麵無表情地環顧著四周,連個正眼都不曾瞧淳於越的,隻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雲淡風輕道:“嗯嗯,好,說得是,那在下這就走。”
秦風本來想著既來之則安之,周青臣在莊園裏都下跪磕頭了,自己總不能坐視年紀這麽大的老人在自己家出了什麽事吧?
此番跟著周青臣學宮裏的隨從們前來講壇,秦風已經可謂是仁至義盡了,不僅如此還平白受到了這麽多官吏們的冷嘲熱諷。
眼下這淳於越更是趾高氣昂地問訓自己,自己為何要無緣無故受這門子氣?
秦風向來不慣著,眼一白,朝眾人說道:“既然這位淳大人不想讓在下講學,那在下就不越俎代庖了,看來淳大人能夠為諸位答疑解惑的,告辭了!”
說罷,秦風便一昂腦袋,大步流星地朝講壇下瀟灑而去。
瞬間,四下裏的人群有些躁動,眾人也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官吏們本來想著能看一場好戲,至少能讓秦風下不來台,也好看看周青臣到底和秦風之間有什麽貓膩。
可是秦風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,竟然連一句話都不曾辯解,直接要走下講壇撒手不幹了!
所有人都傻了眼,還,還有這樣的?
淳於越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,急忙道:“你,你這小子,真是不懂規矩,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?
“豈是你小子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?給老夫站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