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狀和淳於越膽戰心驚地朝木工作坊裏走著,內心仿佛有一種劫後餘生之感。
顫顫巍巍地朝前挪動著,隗狀小心翼翼地朝嬴政躬身說道:“趙大人,老朽不知道此處是六師將軍開設的木工作坊啊!因而才多有得罪,還望趙大人和六師將軍見諒……”
嬴政聽著隗狀的話語,眉頭一皺,沉聲說道:“哦?隗大人,那要照你的言下之意,難道是說如果開設這間木工作坊的不是六師將軍秦風,你就可以仗勢欺人了?”
“嗯?”
嬴政虎目圓睜,朝著淳於越和隗狀一陣環顧,登時怒斥道:“不管開設此木工作坊的是何許人也,是平民百姓還是達官貴人,不都是我大秦的子民嗎?
“莫非在隗大人和淳大人的眼中,不同身份的人開設木工作坊,還要蒙受如此不公的待遇嗎?”
隗狀和淳於越聞聲,頓時一陣心有餘悸,急忙開口辯解了起來。
“非,非也,下官並非如此,下官……下官是來買家具的啊!”
隗狀哭嚎一般地說罷,一旁的淳於越也趕忙附和道:“請趙大人和六師將軍允許老朽去木工作坊裏購些家具,老朽已朝思暮想多日之久了!
“今日終於有機會能一顧六師將軍的作坊,老朽定然要傾盡家財,買個熱火朝天不可!”
“好!淳大人,隗大人,這可是你們自己說的!我從頭到尾都未曾逼迫於爾等啊!”
嬴政聞聲內心一陣歡喜,當即朝秦風會心一笑,接著拂袖命道:“來,把那些名貴的青檀木家具都抬上來,供給隗大人和淳大人選購!
“記住,一定要將價格昂貴之家具全部抬過來,可不能讓兩位大人失落而歸啊!”
嬴政補充了一句以後,周圍的木工作坊隨從們頓時齊聲呼告了起來。
“小的遵命!”
沒過多久,隨從們便已經從木工作坊裏趕了出來,手中還紛紛抬著各式各樣的新奇家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