廳房中。
秦風侃侃而談,並未注意到身旁的嬴政已經開始臉色不對。
“趙老伯啊,您老人家是不知道那位麒公子啊,他竟然帶我去避世坊損毀人家的寶物去了!”
話音剛落,秦風忽而停滯住了。
嗯?
趙老伯這到底怎麽了?
誰又驚著他了這是?
嬴政目瞪口呆地望著秦風,滿臉寫滿了震驚。
京畿衙門所上奏的,避世坊地域內盡是天雷劈斬的斷木,尤其是倒塌在避世坊當中的那株。
那巨木橫斜地倒在避世坊當中的主路上,甚至完全將避世坊阻絕……
而那株巨木,竟然在秦小子的口中,就那般輕而易舉地挪開了?
而且還是一隻手挪開的?
“秦,秦小子,你莫不是在戲言吧?我可聽說那巨木足足有七八人合圍一抱之粗細啊!”
嬴政難以遏製地驚歎道:“秦小子你就一隻手給挪開了?”
嬴政還是覺得此事有些匪夷所思,連京畿衙門都覺得頭疼之事,自然是棘手無比,要不然也不會傳到自己的耳朵裏。
可是秦小子卻輕輕鬆鬆地將其解決了?
嬴政頓時有些震驚無地起來。
秦風聞聲,卻隻微微一笑,隨口說道:“哎,趙老伯,您不必如此大驚小怪的嘛,那根木頭我壓根就沒放在眼裏,不就是一枝小樹枝椏嘛,一彈指的事。”
“小,小樹枝椏……”嬴政瞠目結舌地愣在原地,心情久久不能平靜。
那可是如此粗壯的巨木啊!
在秦小子的嘴裏就是小樹枝椏了?
秦小子到底是在戲言胡侃,還是真的確有其事,胸有成竹啊?
“好啦,趙老伯您別想啦,快聽我給您說那位麒公子的荒唐之事吧!”
秦風嬉皮笑臉地攬上了嬴政的脖頸,笑著敘述道:“趙老伯啊,別說那麽細的樹枝了,就是比那再粗上一倍,我也不在話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