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周圍的齊墨弟子們仿佛更加震驚起來。
“大,大師兄,您這是……”
“大師兄啊,您為何要認輸啊?您可還沒出手呢啊,就這麽承認咱們齊墨敗給了避世坊?”
“是啊,大師兄您剛才不是還說那小子的木雕是咱們齊墨的鎮派之寶嗎?為何……”
“大師兄您說話啊,您快拿個主意啊!”
四下裏的齊墨弟子們將那為首的人圍在了當中,你一言我一語地爭相問詢著。
這些人在齊墨學派都是些初入門道的小徒,他們哪裏知道秦風所刻的木雕其玄妙之處……
為首的齊墨大師兄啞然一笑,無奈道:“你們不明白……咱們不用比,已經輸了,咱們齊墨,沒有這位秦郎君這般的人才啊!
“來,速速架我離去,咱們還是快些回齊墨為好,免得落人話柄,徒增羞辱啊……”
那齊墨大師兄的話語在當中回**著。
不少齊墨學派的弟子們驚訝得目瞪口呆,這次前來避世坊,齊墨學派可算是損失慘重。
先是二師兄被平白無故地廢了一雙腿,又有大師兄未曾出手便要認輸……
這可是關乎到齊墨學派榮辱興亡的大事啊,豈能這般兒戲?
齊墨弟子們怎麽也想不明白,但是大師兄之命又不敢違抗,隻得憤恨不已地扼腕歎息著。
“唉,這叫什麽事啊這是……”
“大師兄被那位秦郎君嚇成了這副樣子……”
“難道那秦郎君的木工機巧當真是鬼斧神工?連咱們大師兄都甘拜下風啊?”
“嘶——言之有理啊,大師兄是什麽樣的人物?那可是向來爭強好勝,寧死也不願受辱的人啊,此番認輸於這位秦郎君,那就說明……”
“說明這位秦郎君的確有可望而不可及之能啊!”
恰在這時,一旁的姬鄴和秦弘方見狀,則是雙手叉腰,一陣譏諷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