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在一眾寺人和侍女們的簇擁下來到了長公子府邸的門前。
隨著富麗堂皇的皇帝鑾駕緩緩止住,中車府令趙高尖細的嗓音在府門前回**著。
“陛下駕到,跪!”
“嵩呼!”
隻見此時的長公子府邸門前,已經跪滿了攢動的人群。
長公子夫人馮沅和少公子嬴子昭兩人一前一後跪拜在前,身後則是一眾府邸的仆從和寺人侍女們。
眾人齊齊地跪拜在地,恭敬地低垂著腦袋,齊聲迎道:“恭迎陛下!吾皇萬歲!”
嬴政心情大好,在趙高的攙扶下緩緩走下了鑾駕。
微笑著朝馮沅和嬴子昭擺了擺手,嬴政隨口道:“都起來吧,都是自家人,莫要如此多禮了。”
馮沅低垂著螓首,一直不敢抬頭,忸怩著嬌身說道:“謝陛下。”
馮沅說著暗地裏朝嬴子昭使了一個眼色,嬴子昭當即心領神會,懂事地朝前迎了過去。
擋開趙高,嬴子昭攙扶著嬴政的臂膀,撒嬌一般地說道:“祖君,您可算是來了,孫兒好想您啊!孫兒還以為祖君您日理萬機,今日又不來了呢!”
嬴政聽著嬴子昭的話語,心裏忽而有些動容。
聯想起這些時日以來,自己好像真的有些將自己這個另外的孫兒遺忘在了腦後,嬴政的心中有些愧疚之感。
又見嬴子昭主動攙扶起自己,一種爺孫之間的溫情湧上心頭,嬴政旋即慈祥地說道:“昭兒,你也莫要怪朕,朕並非是不想來看你們娘倆啊,你父親不在鹹陽,朕知道你們娘倆心裏苦,朕這不是來了麽?”
嬴子昭聞聲便頓時裝作鼻頭一酸的模樣,裝模作樣地依偎在嬴政的懷中,“祖君!孫兒能聽祖君您這麽說,孫兒就算是死了,也死而無憾了啊!”
嬴政立馬臉色一扳,沉聲斥道:“傻孩子,胡說什麽?什麽死不死的,太不吉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