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麵對著這群毫無顧忌的少壯派武將,心裏赫然一驚。
但是轉而反應過來,秦風心覺現在畢竟是在王翦的武成侯府中,這些武將又都是王家父子的心腹。
無論是將軍李信還是白仲和辛勝等人,哪個不是刀尖上舔血過來的?生死之交連性命都可以不顧,又怎麽會泄露半分出去……
想到這,秦風的心中便也釋然了不少。
這些武將們都不害怕,我怕什麽?說就說,我跟趙老伯在莊園不也一樣是無話不談嗎?
迎著眾位武將們期待的目光,秦風直言說道:“諸位將軍們,在下鬥膽,姑且猜測一番。
“依在下對當今陛下的了解,若是陛下真覺得長公子扶蘇心性懦弱,不堪大用,陛下定然會改立現如今長公子府中的少公子。”
武將們聽著秦風的話語,當即麵麵相覷。
王賁也不由得攥緊雙拳捏起了一把汗,什,什麽?秦小子難道已經聽到了什麽風言風語?秦小子莫非知道他自己其實就是子嬰少公子的隱情了?
不是吧?沒道理啊,父親明明都已經吩咐下去了啊,沒有父親的命令,任何知情之人都不得泄露子嬰的真實身份啊!何人膽敢違抗父親之命啊?
王賁正不明所以著,便聽聞秦風繼續說道:“想必諸位將軍們也早已想到,我所說的正是如今長公子府中唯一的少公子,嬴子昭,隻要當今陛下有冊立儲君的念頭,那嬴子昭就理當是最為妥當的人選。”
秦風之所以說得如此斬釘截鐵,也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。
按照曆史發展的進程,始皇帝嬴政應當在最後一次東巡的途中沾染惡疾,驟然駕崩於沙丘平台。
然後就和正史上所記載得一般無二,中車府令趙高威逼利誘丞相李斯,矯詔扶持十八公子胡亥繼位,遠在上郡的長公子扶蘇責備假傳聖旨賜死,蒙恬也被奪去兵權收入監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