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信侯府邸。
庭院中。
馮毋擇看著馮敬陰狠的表情,默默地搖了搖頭。
馮敬急忙道:“哎?父親,您為何如此優柔寡斷啊?難道您真的要等到子嬰那兔崽子日益贏得陛下的青睞嗎?
“父親,您放心,孩兒讓門客去辦這件事,或者重金雇死士去刺殺那小子,一定萬無一失!”
馮毋擇聽著馮敬的話語,眉頭緊皺。
眼神狠狠一瞪,馮毋擇低沉著嗓音,低吼一般,“閉嘴!你懂什麽?鼠目寸光!”
馮毋擇背著兩手,眼神中透露著凶狠,小聲說道:“敬兒,你不能隻想著好勇鬥狠,刺殺一事容易,但後果你想過嗎?
“你從姐的信箋上說,陛下時微服出宮,去那小子的作坊,此事足以見得,陛下對那小子已經是關懷備至,甚至是青睞有加。
“要是你將那小子刺殺了,陛下雷霆震怒,不會下令徹查?你是覺得你能逃得了中尉楊熊的緝查手段,還是能抗得住廷尉大獄的嚴刑拷打?”
馮敬一聽,頓時被馮毋擇的話嚇怕了。
“孩,孩兒都不能……”
馮毋擇又道:“敬兒啊,更不必說那小子身後的勢力了,那小子的親娘是王筠,王翦的親妹子。
“王翦、王賁、王離祖孫三個,還有蒙武、蒙恬、蒙毅、李信、辛勝、白仲那幾條王家的狗,現在又多了一個對晨曦那小丫頭色迷心竅的章邯……
“這些人可大多都是內史鄉黨,本來就排斥咱們外來族氏,再加上他們對王翦死心塌地……
“敬兒,子嬰那小子的背後的勢力如此龐大,你覺得你還能妄言刺殺嗎?
聽著馮毋擇口若懸河的反對之言,馮敬逐漸覺得灰心喪氣。
垂頭矮肩,馮敬無奈地說道:“父親您說了這麽多,孩兒知道此事行不通,可是咱們也不能坐視不管啊,咱們難道一輩子都要低人一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