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峻山的莊園裏。
廳房之中。
嬴政和秦風聽著田璧君的話語,頓時暗自一驚。
嬴政隨即一想,反應了過來。
也難怪,丫頭怎麽也是齊國宗室的人,膠東郡本就是齊地……
滿臉慈祥地望向田璧君,嬴政和聲安慰道:“丫頭啊,你也莫要心急,陛下這不是責令臣工出謀劃策呢嘛。”
田璧君心中焦急,眼眸中的淚珠已經開始打轉起來。
“大父……您想想辦法……想想辦法啊……”
田璧君是平準令田泰之女,廷尉署獄丞田奉的孫女。
雖然田泰和田奉此時都在鹹陽為官,但是當初六國一統後,田奉便責令子孫將家眷遷回了關東。
因而田璧君的母親和幾位兄弟都在膠東郡。
此番田璧君進京締結姻親,也是因為國夫人離秋的一卷書信,父親田泰才令田璧君來到關中。
此時此刻。
田璧君聽著膠東郡遭受的惡劣蝗災,牽心掛念著娘親兄弟們的安危……
嬴政慢慢說道:“丫頭啊,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這麽簡單,處置蝗災,自古都是以策防治之法。
“可眼下膠東已經蝗災肆虐,如何止住蝗災,使其不再蔓延到關東各地,隻這一條,就足以讓人束手無策了啊!”
田璧君聞聲,早已失了心神。
麵色發白,田璧君的唇瓣都開始有些發抖,顫顫巍巍地說道:“對,大父您說得對……
“要先止住蝗災……必須要止住啊……可是該怎麽辦啊?”
嬴政接著說道:“就算蝗災止住了,受災之地的黔首們,還在等著朝廷撥給的救濟糧……
“可眼下朝廷國庫空虛,西南夷戰事,北境修築長城、營建直道,錢兩糧米本就難以為繼……”
一旁的秦風眉頭緊皺。
思忖良久,秦風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救濟糧的事先不急,要先止住蝗災的蔓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