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春三月,楊柳依依。
秦風帶著黑牛、鐵柱,靜靜在灞橋等待趙高。
春風拂麵,黑牛不禁詩興大發:
“好大一樹杈,哎呀我滴媽!
哎呀我滴媽,好大一樹杈!”
秦風不由點頭,豎起大拇指讚歎道:
“詩寫的很好,下次不要寫了。”
鐵柱忍不住說道:
“牛子哥,你回家陪待產的媳婦就行,俺跟老大去頻陽。”
黑牛搖搖頭,語重心長的說道:
“不成啊!大家都知道你是個大傻子,整日裏就會‘阿巴阿巴阿巴’,讓你跟著老大去,俺不放心啊!”
鐵柱不由陷入了沉思,你確定這不是說的你自己?
就在此時,一行大隊騎兵飛馳而來,激起大片塵土。
“籲!”
趙高拉進韁繩,一個側方位停車,瀟灑來到秦風的麵前。
在他身後,還跟著一百騎中車府訓練的膀大腰圓的宦官。
“主使大人!讓您久等了!”
秦風看著趙高帶來的大隊人馬,笑眯眯的道:
“老趙啊,你帶這麽多人,不會想弄我吧?”
趙高豪邁的仰天大笑三聲:
“怎麽可能呢!主使大人說笑了!
身為副使,自然要保證主使大人的安全!所以便稍微帶了點扈從罷了。”
秦風點點頭,感動的說道:
“還得是你老趙啊!老鄉知道心疼咱!”
趙高真誠的笑道:
“那是自然!咱們出發吧,大軍已經陸續集結完畢,大王已經迫不及待的出征了!”
“好!”
一行一百零四騎向著頻陽奔馳而去。
頻陽在鹹陽的東北方向,大約160裏的距離,普通的馬匹時速為40裏,因此一個時辰後,他們便行了一半的距離,來到了一個名為太東溝的地方。
此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,十分荒涼。
兩邊是連綿的山脈,中間道道溝壑,十分崎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