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連山帶領將士回到營地,看著滿地狼藉的糧倉,氣的幾乎吐血,幾十萬斤的糧食毀於一旦,再從母國運糧草回來,恐怕要耽誤太多的時間。
“祁帥,糧食被毀,我們恐怕堅持不多長時間,一旦大強國反撲對我們十分不利,還請朱帥早日定奪方案。”
驃騎大將軍淳於榕衍擔憂的提議。
他怎麽也想不明白,混在大乾國的細作說的非常肯定,大乾國的皇帝不理朝政多年,朝堂上四分五裂,邊疆將士一盤散沙。
前幾日的挑釁,將軍王廷都是緊關城門,高懸免戰牌,兩日的時間,竟然變得如此厲害。
昨夜來偷襲的頭領叫做陳陽,他記得王廷城中,沒有這號人,陳陽從哪裏冒出來的。
當即決心聯係斜水口城內的細作,打探一下消息。
“提議?你叫我怎麽說的出口!”
祁連山氣咻咻的說到。
開戰剛開始,就被敵人燒了糧食,消息回到母國,國主不震怒才怪,畢竟攻打斜水口可是他提議的,信誓旦旦可以拿下斜水口城池,打開大乾國的國門,就差立軍令狀了。
朝堂上那些老頑固,肯定因此說事。
“祁帥,這麽大的事情,想瞞也是瞞不住的,如今隻能如實上報國主,盡快再運些糧草過來。”
邊疆都有行軍記錄冊,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呈遞京都,所以,祁連山想要隱瞞不報根本就行不通。
“可惱可恨!”
想到陳陽,祁連山恨得牙根直癢癢,哪裏冒出來這麽個玩意,亂了他所有的計劃。
不管怎麽恨,糧草的事情還是趕緊解決,上報母國的同時,祁連山決定,不能這麽被動,
“諸將聽令,隨我出城叫陣,去討個說法!”
祁連山吩咐到。
“祁帥……”
淳於榕衍想要出言阻止,收到祁連山警告的眼神,隻能閉嘴。
祁連山帶著幾員大將,浩浩****的出城,來到斜水口城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