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納了陳陽的林輕言,不再尋死覓活,靜心養傷。
“姑娘,您今日氣色好了不少,不如奴婢陪你除外走走,呼吸一下室外的新鮮空氣。”
發生了上一次的事情,春桃再也不敢大意,寸步不離林輕言左右,生怕林輕言出意外。
“荒涼之地,看了也是徒增煩惱。”
鄴城真的是太窮了,大街上幾歲的玩童,連塊遮羞布都沒有,有女孩的百姓,都不敢帶出門。
“那可不一定呢,爵爺前陣子,不知從哪弄來的花樹,種植在後花園,好多種呢,不如奴婢陪你去看看。”
林輕言微楞,記得她跟陳陽說起,從十多歲離家邊境後,再也沒有機會像別家女孩子那樣吟詩賞花了,沒想到,陳陽竟然聽進去了,把花樹搬進了爵爺府。
“去嘛,姑娘。”
春桃撒嬌的晃著林輕言的胳膊。
林輕言忍不住笑了,一笑很傾城。
“好。”
輕啟薄唇,淡雅的吐出一個字。
春桃高興壞了,扶著林輕言走向後花園。
看著寥寥無幾的幾棵花樹,林輕言微微出神,此時,對陳陽心中的最後芥蒂終於放下,陳陽無才,卻也是用心之人。
陳陽回來的時候。就看到站在花樹種的林輕言的倩影,一顰一笑傾國傾城,宛如天女下凡一般。
“爵爺,京都來信來了!”
徐林匆忙跑進來匯報。
林輕言聞聽,手微微顫抖,剛剛結痂的傷口微微作痛。
一隻大手握住林輕言冰涼的小手上,林輕言抬頭,對上陳陽溫和的目光。
“輕言,不怕,有我在。”
陳陽眼中帶笑,不知為何,心裏的那股刺痛竟然消失了。
“你且回房,我去去就回。”
陳陽命春桃帶林輕言回去暢春園,自己趕往會客廳。
“咱家拜見侯爺。”
傳信是皇帝身邊的郭公公,看到陳陽,擺著拂塵,彎腰給陳陽施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