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州府。
劉大豪大喜奔來:“青陽先生,青陽先生,克州已下!先生大才!”
眾參事也紛紛祝賀。
青陽鑠淡淡一笑。
胡希兒得意哼道:“還有誰不服?”
眾人訕笑。
還有誰不服?誰敢不服?青陽鑠幾道軍令,克州便下,此等手段,當真仿若神明。此人雖然殘疾,卻洞若觀火,高瞻遠矚,天下大勢盡在胸中。
青陽鑠看著劉大豪,笑道:“州候大人,該去涼州一趟了。”
“什麽?”
劉大豪嚇得雙腿一軟:“先生莫要這樣啊,我剛從那邊逃出來!”
青陽鑠哈哈大笑:“此次去,是給陳平送禮的,大人但去無妨。”
劉大豪聽得雲裏霧裏。
青陽鑠的意思是,既然已下克州,那涼州府雖然此時沒有意見,但肯定會秋後算賬。而且這次銀州,在克州,確實掠奪了不少克州財富,他便讓劉大豪,拿出一半,送去涼州,算是負荊請罪。
陳平不傻,雖然惱怒,但肯定也不會對劉大豪做什麽。原因有二,其一,陳平知道,這劉大豪在銀陽,就是一個富家翁的角色,每天吃香的喝辣的,銀陽有今天富庶,全靠劉錚。而劉錚不在,拿下劉大豪,又有何用?其二,如若強行留下劉大豪,不合理法,又容易引起銀州這邊仇視,當劉錚回來,若和涼州決裂,徹底倒向白崖軍,幾方掣肘,涼州便是丟了夫人又折兵。
所以,青陽鑠料定,此行絕對安全!
果不其然。
劉大豪哭喪著臉來到涼州的時候,迎來的便是陳平的大發雷霆。
但他能怎麽說?
這牟成祥作死先去攻銀州的,理法上,銀州占據絕對優勢。他也知道,此時銀州兵占據克州,派誰去當縣候,都是和那錢不群是一個結果,要麽被架空,要麽被嚇得屁滾尿流跑回來。
先發怒,而後安撫,後拿著劉大豪送來的二十萬兩銀子,還得大擺筵席,以“撫”劉州候驚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