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正風終於擊敗了對方,這也讓陳娟長長的噓了口氣,她雖然沒有參加搏鬥,但是她的精神高度緊張,好像參與了戰鬥一般,耗費大量的體力。
劉正風大口的喘著粗氣,心裏暗自僥幸,原來他剛才致勝的一招是冒了巨大的風險,在他鬆開對方手腕的一刹那,如果對方的手腕能快速的扳過來,那麽中槍的一方就是自己了。
高野秀樹的大腿以及雙肩的琵琶骨接連中槍,痛不欲生,基本上已經喪失了反抗的能力。
如果說現在肉體上的痛苦他還能承受的話,那接下來來自對方言語上的侮辱,才是他不願意麵對的。
但是不管高野秀樹願不願意,該來的還是會來,他沒有選擇的餘地。
劉正風騎坐在高野秀樹的小腹上,手槍指著他的胸口,冷笑道:“閣下,你敗了,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,我現在有資格向你提出問題。”
高野秀樹疼痛難忍,麵如死灰:“你有種就打死我,我不會回答你的任何問題,你們這些支那人,永遠不配向我提出問題。”
“砰。”
劉正風在高野秀樹的另外一隻大腿開了一槍,冷笑道:“如果一個失敗者還在侮辱一個勝利者,那麽他的腦子一定是有病,希望這一槍能讓你徹底的清醒過來。”
高野秀樹痛哼了一聲,嘴巴動了動,最終沒有說話,看來,劉正風的話還是起了作用。
陳娟急道:“問他我舅舅怎麽樣了。”
劉正風點了點頭:“閣下,劉傑副站長現在怎麽樣了?”
高野秀樹痛苦的呻吟了一聲,他突然間想笑出聲來,劉傑明明已經背叛了他的組織和他的國家,而這些人又不知道,還千方百計的想救他出來,真是莫大的諷刺。
他想來想去,忽然真的哈哈大笑起來。
陳娟被他笑的心煩意亂,猛地用力一腳踢了過去,正踢在高野秀樹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