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正風,謝謝你。”
李蓉和伍小雲臉色蒼白,渾身顫抖,目光裏透出深深的恐懼。
如果劉正風晚來一會,後果不堪設想。
劉正風看見李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心裏湧起一抹柔情,柔聲道;“蓉兒,有我在,別怕。”
李蓉勉強擠出一點笑容,顫聲道;“劉正風,多虧了你,我。。。我不怕。”
伍小雲突然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劉正風眉頭一皺,這小姑娘平時風風火火,大大咧咧的,想不到竟然會嚇的哭了。
“伍小姐,事情都過去了,你就別哭了,行嗎?”
伍小雲一邊抹著眼淚,一邊說道;“劉正風,你不知道我們剛才有多麽的擔驚受怕,提心吊膽,那種絕望的心情你是無法體會的。”
哭,有時候是一種情緒的宣泄,可以減輕心裏的恐懼,壓力和抑鬱。
她說的也有道理,劉正風歎了口氣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。
這時候,吳二蛋趕了過來,他背著一支三八大蓋,五枚手雷,腰間裝滿了子彈盒,一共有兩百多發子彈。
劉正風看了看吳二蛋,道;“把這幾個日本兵的子彈也拿出來。”
吳二蛋皺眉道;“劉大哥,我身上的子彈夠多了,沉得很。”
劉正風意味深長的說道;“你身上這點子彈遲早會用完的,多準備一點,有備無患。”
吳二蛋想起自己剛才子彈打完,窮途末路,任由日本兵圍追堵截,而沒有絲毫反抗餘地的情景,當即點了點頭,俯下身去翻找日本兵屍體上的武器彈藥。
李蓉這時候才回過神來,問道;“劉正風,現在我們怎麽辦?”
劉正風微一沉吟,說道;“日本兵追上來之前,長官們是怎麽說的?”
李蓉皺眉道;“聽一個叫陳慶豐的營長說,我們要撤退到昌平鎮休整。”
劉正風道;“昌平鎮?在哪裏你們誰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