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八道什麽?誰是你的蓉兒?”
李醫生狠狠地白了劉正風一眼,她確實是叫李蓉,但是她跟眼前這個大頭兵並不認識啊。
大胡子幽幽的說道;“小子,知道什麽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?別異想天開了。”
劉正風不理他,緊緊地看著李醫生。
“蓉兒,錦繡區解放路新江小宛1棟1單元19樓,你還記得嗎?”
李蓉看劉正風神情緊張,不像是在開玩笑,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“你說的這些我聽不懂。”
劉正風大失所望,輕輕歎了口氣。
“對不起,打擾了。”
眼前的醫生舉手投足,一顰一笑,無不與自己前世的老婆神似。
更詭異的是,連名字都一樣。
但是她矢口否認,看來是自己想多了。
李蓉看見劉正風神情黯然,不知怎地,竟然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心疼。
眾人收拾好行李,陸續走出了帳篷。
戰地醫院建立在一個山穀上麵,數十個帳篷密密麻麻,向遠處伸展開來,醫生護士穿梭其間,帳篷裏不時地傳來一陣陣的慘叫聲。
山坡上晾曬著一大片白色的床單,紗布,繃帶之類,正在迎風擺動。
整個山穀彌漫著消毒藥水和鮮血的味道。
此刻與劉正風同行的五人,都是和劉正風同一個團的士兵。
其中職務最高的就是那個大胡子,是一個班長,和劉正風同一個連隊。
因此,大家自然而然地唯那個大胡子馬首是瞻。
戰地醫院距離前線大概有十幾二十裏地,腳程快的話兩個小時就可以趕到了。
此時正是午後,天氣炎熱。
天空中萬裏無雲,毒辣的太陽毫無遮掩地灑將下來。
眾人一路前進,盡量地走在樹蔭底下,躲避熱辣辣的陽光。
劉正風一馬當先,走在最前麵,腰杆挺的筆直,相比於特種兵那地獄般的訓練,這點辛苦算個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