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者望向寬繼賢三人離去的背影,而後趕緊叫兒子和孫子收拾武具。
悅林酒家,是泥石縣比較大的一家酒家。此時下午時分,店中食客較少。
六人選了一個雅間,分別坐定,一番寒喧。
寬繼賢指著寬洪渡道:“這是我的三子寬洪渡。”
又指著雲生道:“這是龍虎關槍騎營斥候雲生,參加了龍虎關大戰,不久前才返回。”
遂又指著那肅姓老者道:“這位是我多年的知己,原龍虎關槍騎營千總肅尚。”
寬洪渡和雲生起身,對著肅姓老者拱手道:“見過伯父!”“見過爺爺!”
肅尚老人也起身作揖,待寬繼賢介紹完畢後,肅尚又繼續介紹。
肅尚對著那中年人和少年,指著寬繼賢道:“這位就是我給你們常常提起的寬繼賢寬伯伯!”
那中年人和少年立即起身,也是拱手作揖道:“見過伯父!”“見過爺爺!”
肅尚指著那中年人道:“這是我的兒子,肅長青。”
又指著那短發少年道:“這是我的孫子,肅泰,小名鐵蛋。”
大家一一拱手作揖。
寬繼賢道:“肅兄如何流落至此?”
那肅姓老者喝了一口茶,慢慢說道:“金鷹鐵騎大破四方府城,家鄉一片戰火,隻好南下來到錦瀾府,靠街頭賣藝為生。”
寬繼賢又道:“那肅兄今後有何打算?”
那肅姓老者歎道:“流落他鄉,有何打算?隻好過一日算一日了。”
這時酒菜端上,那短發少年也不客氣,狼吞虎咽大吃起來。肅姓老者也不勸阻,笑道:“讓寬兄見笑了。”
寬繼賢笑道:“無妨。”
六人喝酒吃飯,不一會兒,滿盤皆清。
兩位老人聊了一會兒當年的故事,二人都是意氣奮發。又聊到了當前的形勢,兩位老人又是唏噓不已。
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已到黃昏時分,酒店中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