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獵人躺在地上,似是平靜了一下心情。
“其實你不殺我全家,丞相府上的人也不會放過我們的。你回到府上之日,便是我全家滅家之時。”
說完,那人閉上雙眼,淚水不自覺地流了下來。
名珠毫不猶豫,也沒有半點同情,一刀砍下他的頭顱,鮮血四濺。
名珠冷笑了一聲,而後麵色嚴肅地說道:“三顆人頭,作為我的成人禮,好像也隻有武皇帝有過此壯舉吧。”
名珠叫雲生拿來他的外衣,將三顆人頭包好,掛在肩膀,鮮血從背上包袱中緩緩流出,將名珠的後背染成了一片紅色。
二人走到休息處,雲生讓名珠躺下休息,自己值守。
名珠又吃了一粒複元丹,休息了一夜。
早上起來,名珠又吃了一粒複元丹,精神明顯好轉了許多。
吃完早飯,二人準備回家。
名珠對雲生說:“這四人殺我不成,恐怕已泄露真相,我料那丞相必有後手。
我們不能如此大張旗鼓地回去,防止半路被截殺。
這兒有條河,沿著河必然能走出大山,到時我們再悄悄回去。”
雲生點頭道:“還是名珠弟想得周全,沿著山穀走,更安全一些。”
雲生背起名珠,
名珠再背上包袱,
包袱中裹著三個人頭。
雲益山脈,山大溝深。
此時二月中下旬,冰雪漸化,河流越流越急,越匯越大。
二人一路沿著河穀慢慢步行。
過不多時,前方山穀一側壁立萬仞,無法通行。
雲生砍下幾棵大樹,將中等的樹枝並成一排,然後用大樹的樹皮綁在一起,做成一個簡單的木筏。
再手拿一根約丈餘長的木棍當作撐杆,二人沿著河流漂流而下。
作為前世的一名特種兵,這些對雲生來說,都是家常便飯,生存必備技能。
有時水流急轉,雲生用木杆一撐,調轉方向;有時水流湍急,雲生將木杆往前一撐,減緩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