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雙方距離已經很近了,雲生迅速將弓箭背好,從槍槽中取出長槍,手中長槍平舉,向對方衝來。
“看他還有什麽本事,黔驢技窮了吧!哈哈哈……”
槍騎一營千總哈哈大笑,就像是他所在營的伍長躲過了雲生的箭矢一樣。
寬洪濟麵對槍騎一營千總三番五次的嘲笑和辱罵,心中有些生氣。
不過,他並沒有發作,瞪了一眼槍騎一營的千總,就好像看白癡一般,眼神中充滿了不屑。
當二人快要接近之時,雲生雙手一抖,抖出一個槍花,朝16號選手刺來。
16號參賽選手同樣也是長槍一抖,抖落出一個槍花,朝雲生刺來。
兩槍相碰,乒乓作響,火星四濺。
兩馬相錯,二人再次錯身,向前衝去。
“這16號選手不愧為去年騎戰的第二名,雖然第一招便掃落了我的雞尾翎,但卻並沒有因此而掉以輕心,使出先手。而是仍然不斷地與我周旋,探測我的虛實。”
雲生不由地對16號參賽選手佩服起來,心中的重視程度也大大提高。
不過,雖然兩馬相錯,並未再進行交手,但是16號選手緊急調轉馬頭,尾隨雲生而來。
雲生見16號選手緊追而來,知道不再給他放箭的機會,遂勒馬回轉,而前衝去。
二人手中槍花再次抖出,交戰在一起。
二人槍來槍往,你刺我擋,我挑你撥,點拔紮刺,撻抨纏爛,槍影舞動,火星四濺,乒乒乓乓之聲不絕於耳。
二人如兩頭野牛一般,都是硬碰硬。
雲生大開大闔,力道奇大。
16號選手本想以巧取勝,但麵對雲生如暴風驟雨般的攻勢,被迫無奈,隻好采取硬對措施,時而借力用力,與之周旋。
二人戰鬥約五十回合,不分勝負。
雲生心道:“這16號選手身經百戰,經驗豐富,槍法細膩,異常了得。如此長久下去,我根本沒有獲勝的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