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進的長隨年齡最大,隨即說道:“六間上房,四間中房,酒肉飯菜準備好。”
“抱歉,小店是腳店,沒有上房,隻有三間單間和通鋪。”
“那就收拾出三個單間,公子,您委屈一下?”
“無妨,有住的地方就不錯了。”
張唐卿和孫敬雪兩個人一間房,稍事歇息,回到腳店大堂內,王石等人已經安排好了吃食。
趕了一天路,大家也都餓的很,風卷殘雲就吃了不少。
“店家,你家還有牛肉?真是稀奇哈。”
店家笑著解釋道:“俺們萊蕪監的牛多,采礦石全指望它們呢。”
“嗬嗬,不是私自屠宰的吧?”
“客官,話可不能亂說,要吃官司的,俺家的牛肉,都是官府正兒八經備過案的。”
牛,是重要的生產資料,任何人不得私自屠宰,每頭牛都有戶口,隻有官府確定是病牛,或者說傷牛無法恢複的情況下,才允許屠宰,否則,等著坐牢吧。
“店家,萊蕪監的知監是誰啊?”
“顧時之顧大人。”
李文進疑惑的問道:“可是天聖二年,乙醜科的三甲進士顧時之?”
“那俺就不知道了。”
這時,旁邊一個文人模樣的人說道:“除了他還有誰?”
“我記得顧大人乃是將作監的監丞,幾時調到了這?”
“去年秋天,這位顧大人,外號顧扒皮,自從到了萊蕪監,那真是見錢眼開,刀口添蜜,你看看把萊蕪監折騰的。”
店家趕緊小跑到書生麵前,“我的小祖宗哦,少說兩句吧,你父親可經不起折騰啊。”
“我怕甚?我呂家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張唐卿笑問道:“兄台貴姓?”
“在下呂正臣,家父呂操。”
“可是腳店旁邊呂家鐵匠鋪的少東家?”
“正是,敢問兄台貴姓?”
“免貴姓張,張唐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