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洵不高興了,自從他和妻兄一起遊曆以來,自己一直是兩個人中間的話事人,什麽時候程之邵成了中心?
“妻兄,和這幫撮爾小官計較個啥?咱們抓緊走吧,還要去青州府呢。”
程之邵對張唐卿等人的觀感好了很多,隨即說道:“老泉,等會,不急於一時。”
李然林譏笑道:“我以為你是弟弟呢,感情你還是他妻兄啊,你倆到底誰聽誰的?”
蘇洵感覺今天出門沒看黃曆,出門碰到了瘋狗。
“哼,你不走,我走。”
張唐卿已經漸漸的失去了見一見這些曆史名人的興趣。
韓琦是如此,光想著給自己下套子,蘇洵也是如此,個性鮮明,鼻孔朝天。
“程兄,你這位妹夫,狂妄的很啊,來,讓我聽聽,他到底有什麽狂妄的資本。”,張唐卿不打算慣著蘇洵。
“哼哼,我狂妄?我遊曆了大宋江山,哪個地方我沒去過?”
“去過又如何?來,讓我看看你遊曆後的成果,去過泰山了吧?”
“當然。”
“做首詩詞,讚美一下泰山,讓我等看看詩詞文章裏的泰山是何等秀麗壯觀,我就承認你有鼻孔朝天的資格,不管是以前做的,還是現在做,都作數。”
蘇洵鼻孔一皺,“這有何難?稍等就有。”
幾個人就站在旁邊等著蘇洵,誰都沒有出聲。
過了一炷香時間,蘇洵滿臉大汗,來回在孔廟的天井中走來走去,“為何會如此?為何會如此?”
張唐卿譏笑道:“是不是覺得胸中俱是錦繡河山,卻不知道如何將他寫在紙上?”
蘇洵機械的點了點頭,張唐卿確實說中了他的感覺。
“來,給本官說一說,你自己的代表作,不拘泥於寫的啥,讓本官欣賞一下。”
蘇洵很想反駁一下,可想一想,自己十九年的生命曆程中,好像沒有做出一篇像樣的文章詩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