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以為柳三變和張唐卿都是詩詞屆翹楚人物,兩個人應該會有共同語言,沒想到柳三變搞不清狀況,倨傲的神色惹怒了當紅辣子雞張唐卿。
“景莊,這就是你一直想見一見的張唐卿張大人。”
柳三變鼻子裏哼了一聲,“並非三變想見,是你非得拉某過來撐麵子。”
包廂裏陷入了短暫的尷尬。
蒲大平剛想打個圓場,聽到張唐卿說道:“話不投機半句多,柳大公子請便。”
柳三變不以為意,昂著頭,出了包廂。
剛關上包廂門,聽到張唐卿說道:“詩詞乃是小道,一個作者哪怕寫出了驚天地泣鬼神的詩詞,於朝廷何用?於百姓何用?於當今天下何用?不過是以矯揉造作之輩罷了。”
孫敬雪是個怕事不大的人物,大聲說道:“就是,唐卿寫的詩詞,起碼能勵誌,某些人寫的,隻能讓姑娘們伺候人的時候唱,靡靡之音,總歸是小道。”
柳三變忽的一下推開門,瞪著牛眼問道:“張唐卿,你的詩詞也是小道?難道就不是矯揉造作了?別忘了,青玉案.元夕也是靡靡之音。”
“錯,靡靡之音乃是淺吟低唱,而青玉案.元夕卻是美好的愛情,你是一雙瘦臂千人枕,一點薄唇萬妓嚐,你,不懂愛情。”
“豎子敢爾!”,柳三變要爆發了,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把他比喻的連妓女都不如。
“我說錯了嗎?你本有才名,不思報效國家,卻天天留戀於秦樓楚館,屢試不第,卻不思自身原因,滿嘴抱怨,恨天不公,你也就這點能耐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,哪涼快哪待著去,仗著有點才名就到處沾妓女的便宜,本官羞與你為伍。”
李文進等人差點笑破了肚子,人家柳三變嫖娼不花錢,本是雅事,到了張唐卿的嘴裏,卻成了沾妓女的便宜,太蹙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