戊辰中秋,於集英殿歡飲達旦,微醺,作詞以念她。
張唐卿一寫完這幾個字,除了王曾和劉美外,其他人紛紛大笑起來。
不過,張唐卿又填上了幾個字,成了:作詞以念她,兼懷家父。
張唐卿雖然心裏通透,但動作已經不受他的思維支配。
看到李八女端著酒站在旁邊,張唐卿一把奪過來,舉起酒杯,大聲喊道:明月幾時有?把酒問青天。
說完這兩句,喝幹酒,在紙上飛速的寫了起來。
隻是這兩句話,就把在場的所有人鎮住了,尤其是看到張唐卿一身綠袍官府,單手舉杯,正好臉盆大的月亮在杯口頂部,多麽和諧的場景啊。
“不知天上宮闕,今夕是何年。我欲乘風歸去,又恐瓊樓玉宇,高處不勝寒。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間。”
趙禎大聲喊道: “好一個何似在人間。”
劉娥不滿的瞪了趙禎一眼,趙禎趕緊閉上嘴巴,從禦座上下來,站在了張唐卿的身後。
“轉朱閣,低綺戶,照無眠。不應有恨,何事長向別時圓?人有悲歡離合,月有陰晴圓缺,此事古難全。但願人長久,千裏共嬋娟。”
除了趙禎全家外,其他幾個人的眼眶紅了,張唐卿都知道懷念父親,我等已經離家數年,家中老父老母可好?
眾人還未回過神,張唐卿再次寫下了一首《洞仙歌》。
“碧天如水,一洗秋容淨。何處飛來大明鏡。誰道斫卻桂,應更光輝,無遺照,瀉出山河倒影。
人猶苦餘熱,肺腑生塵,移我超然到三境。問姮娥、緣底事,乃有盈虧,煩玉斧、運風重整。教夜夜、人世十分圓,待拚卻長年,醉了還醒。”
下一首,還是《洞仙歌》。
“青煙冪處,碧海飛金鏡。永夜閑階臥桂影。露涼時、零亂多少寒螿,益都遠,惟有藍橋路近。
水晶簾不下,雲母屏開,冷浸佳人淡脂粉。待都將許多明,付與金尊,投曉共、流霞傾盡。更攜取、胡**高樓,看玉做人間,素秋千頃。”(與原詞不同,有改動,適合當時的境況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