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迪皺起了眉頭,什麽人這麽不開眼?相公們吵架,你竟然敢在門外偷聽?
“使相,銀州八百裏加急。”
一聽是銀州的八百裏加急,李迪渾身哆嗦了一下,心裏不停的默念:千萬不要出事,千萬不要出事啊。
陳堯佐一把奪過奏本,看到是銀州鈐轄的奏本,臉上也露出了焦急之色。
等看完了奏本,手一哆嗦,隨即變得茫然起來,親手遞給了李迪。
“使相,你看看吧。”
“張唐卿被黨項人追殺?禁軍折損六人?”
“什麽?張唐卿出塞了?”
“沒有,是黨項人上百人的騎兵偷越進銀州,就是為了截殺張唐卿,幸好禁軍拚死相救,才沒讓黨項人成功。”
又是敲門聲。
“使相,權知《天聖字典》推廣使張唐卿的奏本。”
“速速拿來。”
李迪越看越心驚。
兩本奏本,眾參知政事們傳換著看完後,政事堂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靜。
“請樞相過來。”
晏殊驚呼道:“使相,你要答應張唐卿的要求?”
李迪搖了搖頭說道:“暫時先穩住張唐卿,不要讓他冒失,讓刑部提刑司派人去銀州調查遇襲事件。”
“使相的意思是,有人要對張唐卿下手?”
李迪點了點頭說道:“張唐卿和那個小部落毫無瓜葛,他們怎麽會去刺殺張唐卿?再加上有人帶路,肯定是有人和張唐卿有死仇,欲除之而後快。”
“當稟報太後和官家,請二聖拿主意,呂參政,你隨我進宮。”
剛剛得到消息的樞密使張耆,也著急忙慌的往宮裏走。
“樞相,可是張唐卿遇襲的事?”
“使相,正是,太後和官家在哪?”
“已經差小黃門進去通報了,咱們去垂拱殿。”
垂拱殿是劉娥和趙禎平時的辦公場所,現在天還沒黑,估計她倆應該還在垂拱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