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唐卿一愣,難道《卜算子.詠梅》還沒流傳出來?被王家的大小姐珍藏起來了?
“抱歉,當時我已經說過了,這首詞不會從我的嘴裏流傳出去,您可以去問王家小姐。”
“我進不了王家的門啊,最近整個青州府都在猜你到底寫的是什麽,也有人去王府問,奈何王家就是不說,隻不過傳出來了詠梅二字,聽說王家小姐愛不釋手,評價極高。”
“抱歉。”
書生掩麵歎息道:“黃天啊,多少人夜不能寐,隻求一睹詠梅的真言?張兄台,你隻悄悄告訴我,我絕對不會跟其他人說。”
“抱歉。”
兩個人知道的叫做秘密,第三個人知道了就不叫秘密了。
堅決不能說。
張唐卿都能想象得到,他偷偷告訴了書生,書生肯定會偷偷告訴別人,說完後還要說一句誰都不要說。
隻要偷偷告訴一個人,就沒有什麽保密可言了。
書生著急的抓耳撓腮,文人的麵子又不能讓他低聲下氣的求張唐卿。
張唐卿向狗子使了個眼色,狗子會意,幾口喝幹了湯水,把肉饅頭包到紙裏。
張唐卿拉著蘭子快步離開了寒具攤子,要是再等下去,說不準就會來第二個書生,到時候不好脫身。
就在張唐卿忙著自家榮寶齋開業事宜時,張唐卿忽然現身益都縣的消息,仿佛長了翅膀一樣,在書生之間傳開。
人人都在打聽張唐卿落腳何處,都希望張唐卿能說一下詠梅的內容,想聽一聽,到底是什麽樣的詞能讓王家小姐愛不釋手。
東陽城王府。
嬋兒匆忙推開王柔的房門,大聲喊道:“小姐,小姐,張唐卿來了,張唐卿來了。”
王柔手中的湖筆啪嗒一聲掉到了桌子上,張唐卿來了?張唐卿到我家來幹什麽?
嬋兒大聲喊了幾句後,發現在小姐的閨房裏喊一個男人的名字,不夠雅觀,隨即小聲說道:“小姐,今天早上,張唐卿在陽河邊上吃早餐,聽說張唐卿一家子搬到南陽城居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