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蓉看到張唐卿晃晃悠悠的回來了,趕緊扶住張唐卿。
“少爺可曾用過飯食?”
“給我來一碗湯餅。”
到中堂內剛坐下,王可道過來匯報今天的成果。
“少爺,我們的二十方硯台全賣光了。”
“是嗎?全賣光了?”
王可道點了點頭。
“讓石頭再去采購一批原硯,這幾日辛苦你們父子一下,總要把硯台供應上。”
“是,少爺,臨淄周家那邊怎麽辦?”
王可道知道,張唐卿最近要交接陽水書局,二十方硯台的利潤大概隻有兩百貫左右,雖然可以和陳老二交接,但後續還要花很多錢,這兩百貫遠遠不夠。
張唐卿琢磨了會,說道:“留下兩百貫,其他的你不用管了。”
“要不要去進一些澄心堂紙?光賣硯台,有點單調了。”
“不用,我自有計較。”
張唐卿唏哩呼嚕的吃了一碗羊肉湯餅,倒頭就睡。
等再起床,已經到了掌燈時分。
“公子,臨淄周家派人過來了,正在榮寶齋候著。”
張唐卿一愣,“這麽快?即便是快馬加鞭,從臨淄來回也要兩三天時間吧。”
“來的是周家在益都縣的掌櫃。”
“哦,來賴賬的?”
“不是,來送錢。”
張唐卿笑了,周家還是有聰明人啊。
榮寶齋,一個老頭正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。
王可道看到張唐卿進門,大聲說道:“周掌櫃,我家少爺來了。”
周掌櫃忽然睜開眼,精光四射,看張唐卿的眼神,有點像看一個毫無生命體的物件一般。
“在下周選義,是周記印書坊的掌櫃,今日過來,是替我家小少爺送欠款的。”
張唐卿最喜歡這種急公好義的人,隨即哈哈笑著說道:“哎呀,周掌櫃客氣了,周公子也太客氣了,你家也經營印書坊?。”
張唐卿邊說,邊從周選義手裏接過交子,隨手遞給了王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