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益都縣張唐卿寫的一首叫做青鬆的詩詞。”
趙允讓迷茫了,張唐卿寫的詩詞,你找我要?我上哪找去?
李八子見趙允讓確實不知道,好心提醒道:“聽說被臨淄周家藏起來了,所以聖上讓我問問您,是否知道。”
趙允讓臉色一下變得蠟黃,臨淄周家確實是我的產業,可宮內是如何知道的?難道宮內有想法?
“中官,是聖上的意思,還是娘娘的意思?”
“自然是聖上的意思。”
趙允讓這才放鬆了些。
如果是娘娘的意思,那就要好好琢磨琢磨了,雖然趙允讓當過娘娘的養子,和娘娘也算親近,但畢竟現在身份有別,但關係肯定比不過先帝的親生兒子。
“趙大人,您可知青鬆詩詞全貌?”
“哦哦,我也不知道,臨淄周家與我交好,我立刻去信問問。”
“如此,我就靜待佳音了。”
李八子離開後,趙允讓立刻讓人聯係尚在京城的周炳林,看看周炳林知不知道。
周炳林正和林嶽推杯換盞,動不動的把鹹豬手伸到身邊女子身上掏幾把。
“哈哈,周兄,身邊嬌娘已經氣喘籲籲,何不先去辦事?”
“林兄,急火火的辦事有啥意思?妞,給爺來個皮杯。”
嬌娘把全身都靠在周炳林身上,嬌滴滴的說道:“大官人,奴家就這麽入不了你的法眼?”
周炳林感覺渾身都酥了。
林嶽說道:“哈哈,我們周大官人風度翩翩,比那柳三變如何?”
一說到柳三變,妓女們也來了興致,“大官人認識柳三變?”
“當然,我們都是這一科的舉子,都認識。”
“大官人,能不能介紹一下奴家和柳三變認識一下?”
“對了,聽大官人的口音,是京東東路人士?或者介紹一下張唐卿?隻要大官人幫了忙,奴家不收您的入幕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