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炳林一把奪過下人手裏的合約,看了好幾遍,如假包換的十五貫一套。
“還有,還有……”
“還有什麽?”
“一百套,送十套。”
“什麽?”周炳林隻感覺天旋地轉,辛辛苦苦三個月,集合了周家、趙允讓、林家三家之力成立的新周記印書坊,還沒上市,即將麵臨巨大的虧損。
這次虧損的,不是百十貫,可能是幾萬貫。
“東家,林家夫人來了。”
“東家,趙大人的長隨要見您。”
周炳林感覺麵前一片血紅色,隨即一張口,一口血噴了出去。
“東家,東家。”
周炳林倒下之前,看到林家夫人怒氣衝衝進了門。
“周炳林,我家要退股,趕緊把我家的五千貫錢還回來。”
周選義說道:“林夫人,我家東家昏迷不醒,能不能等東家醒了再說?”
“不行,要麽你們立刻退股還錢,要麽我去衙門裏告你們,別忘了,我家老爺可是從六品官身,要是敢昧官宦人家的錢,和你沒完。”
林夫人怒氣衝衝的走了,張唐卿又回了鬆林書院。
“山長不是給了你兩天假期嗎?為何才一天就回來了?”,李文進問道。
“哈哈,肯定是遭到晚娘虐待了吧?”,四師兄李然林取笑道。
“滾犢子,我就是想回來讀書了。”
“咱還不知道你?你想讀書?我隻能嗬嗬。”
張唐卿拿出昨天做的經文,王子容已經修改過了。
張唐卿看了看王子容修改的地方,不得不說,王子容的水平更高一些,語言更簡練一些。
幾天後,張唐卿等師兄弟正在寫策論,書院外再次鑼鼓喧天。
首士推開鬆聲齋的房門,激動的說道:“唐卿,你們幾個快去接旨。”
“又有聖旨?”,李文進疑惑的問道。
“對,你們六個的,好事,快點,韓大人也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