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大人受苦了!”
秦瓊溫言安慰了幾句。
韓同眼圈紅紅的,脖子上帶著幾道血痕。
剛才那壯漢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稍微一動,就會血濺當場。
這可把他嚇壞了。
幸虧薛禮及時出手,把他救了下來。
“秦...秦國公折煞下...下官了...”韓同哆哆嗦嗦的說道。
秦瓊點了點頭,道:“老夫回去之後,一定會多多管教下麵的人!”
按理說,以他的身份,根本沒必要和韓同一個小小縣令道歉。
但他卻必須要給薛禮麵子。
平常的時候,薛禮除了跟隨許褚練武之外,就在李時珍的藥廬裏幫忙。
秦瓊在柳家的這幾天,也多虧了薛禮的照顧。
兩人早就混熟了。
秦瓊也知道,薛禮在柳家並不隻是奴仆那麽簡單,而且,他更清楚薛禮的身手,有多恐怖!
這個看似青澀的少年,擁有著不下於當朝大將軍的武藝!
他曾親眼看到,薛禮用一隻手把好幾百斤的石鎖,耍得像紙盒子一樣。
秦瓊心裏在羨慕柳家人才濟濟的同時,也出了一後背的冷汗。
別看自家的這些家將,一個個頭破血流的,實際上,薛禮還算手下留情。
否則的話,柳家大宅門外,早就屍橫遍野了!
如此一來,便算是恩情了。
見薛禮拉著韓同,向門裏走去,秦瓊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他看向秦懷英,臉色驀然變得陰沉無比。
“都給老夫滾回去,此事待老夫痊愈之後,定要有一個說法!”
三個兒子如喪考妣,家將們也一個個垂頭喪氣的,把受傷的人攙扶起來,全都灰溜溜的走了。
...
見薛禮把韓同領進來,柳白也感到有些意外。
在看到韓同脖子上的血痕之後,他立刻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。
想不到,這廝在關鍵時候,竟然還有幾分‘忠心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