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英看著父親,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。
“爹,你病糊塗了?”
侯君集一瞪眼,“胡說什麽?!”
他想坐起來,可喝過雪蓮水之後,雖然精神恢複了許多,可恢複體力卻沒有那麽快。
雙腳剛沾地,差點摔了一個大跟頭。
好在侯英‘哎呦’一聲,急忙上前,將他扶住。
侯君集也是額頭冒汗,嚇得不輕。
他重新躺好,道:“英兒,你現在年紀太小,不懂朝堂之上的紛爭...”
侯英有些幽怨的說道:“孩兒已經十七歲了,論年紀,比那柳白還大上一些...”
剛一說完,侯英就後悔了。
自己平白無故,提柳白幹什麽?
這不是讓父親難堪嗎?
他又急忙道:“孩兒年幼,還請父親為孩兒解惑!”
侯君集原本陰沉的臉色,這才逐漸舒緩開來。
他定了定神,道:“論資曆,為父投靠陛下的時間,比房玄齡還早幾個月,論戰功,當朝武將之中,為父足以排進前三!可陛下卻讓為父賦閑在家,足足兩年,這是為何?”
侯英搖了搖頭,道:“孩兒不知...”
說完,他心中歎了一口氣。
他能不知道嗎?
侯君集是個什麽人,全大唐的人都知道。
做為大兒子,侯英自然對這個父親的事情,一清二楚!
無非就是居功自傲!
可他不敢和侯君集說了。
以侯君集的脾氣,他即便說了,也是屁用不管。
侯君集輕輕咳嗽了幾聲,帶著內腑一陣生疼。
“為父年紀輕輕,就成了國公,陛下已經無法再賞,我大唐,還從沒有異姓人封王的先例...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,繼續道:“為父隻能賦閑在家,而為父的出頭之日,就是太子登基,換句話說,太子殿下是我們全家人的希望,而且,你妹妹過幾年就要成為太子妃了,無論太子殿下做什麽,咱們侯家,都不能讓太子殿下心生惡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