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‘柳白’這個名字,侯君集像是觸電了一樣,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隻不過,因為身子實在是太虛弱了,站起來之後,腳下一晃悠。
踏踏踏!
一連向後退了好幾步,‘砰’得一聲撞在牆壁上!
侯君集隻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骼,都在哀嚎,內髒像針紮一樣疼痛。
喘了幾口氣,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,好像隨時都會暈倒。
他強打著精神,一手撐在牆壁上,一手死死的抓著牢房的欄杆,聲音沙啞得像一口漏了氣的風箱。
“老夫究竟...究竟與你有何仇怨?”
柳白嗬嗬一笑,也不嫌棄地上的雜草,直接坐下來。
“你我素無仇怨!”
“那你為何,如此為難老夫?”
不用想也知道,韓同對自己下手,是柳白授意的。
說不定,從柳白送給他一副人肝髒之後,就已經打算好了這一步。
他可不信柳白這麽大費周章,是因為貪狼幫訛詐書院的工程。
對於普通老百姓而言,幫派就像洪水猛獸一般可怕,可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,幫派就是個笑話。
柳白上下打量著,這位模樣淒慘的潞國公,忽然笑出聲。
侯君集冷冷的說道:“你笑什麽?”
“柳某想不通,就憑你這點本事,是怎麽升起造反念頭的!”
侯君集臉色大變,手一軟,差點跌倒在地,幸虧他反應快,整個人撲在牢房的欄杆上,這才沒有再次受傷。
“一派胡言!老夫為國朝征戰一聲,忠心耿耿,何時說過要造反?!”
柳白搖頭一笑,看向侯君集的目光,多了幾分蔑視。
到了這一步,命都快沒了,還遮掩什麽?
幫派的勢力再大,也隻是幫派,隨便一個六七品的小官,都足以判決貪狼幫上下的生死。
侯君集好歹是個國公,手握重兵,為何要掌握貪狼幫?